给了段誉一点教训之后,慕容复一路急行,径往天山缥缈峰而去。(小说)
慕容复对于灵鹫宫之行,谋划已久,只是以前一直忙于经营自己的势力,故而一直没有成行。
慕容复在早就天山附近安排了许多探子,虽然被杀掉的也不少,却早就摸清了灵鹫宫的具体所在,只是对于里面的布置不清楚罢了。慕容复到来以后,在宫中并没有发现童姥的所在,他心中盘算之下,就知道他来的时间比较凑巧,童姥这个时候正被他手下的作乱的洞主、岛主掳了去。有心直接到他的密室中去观摩逍遥派的武学,却忌于密室中机关重重,慕容复虽然并不怎么放在心上,却也不敢轻进。
“可惜,我对于机关术数并不是很精通,早点知道就将苏星河带来了,他的武功虽然不怎么样,但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,制造机关陷阱的技术一定是顶尖的。说不定可以破解童姥收藏武学典籍的密室中的机关,现在,我一个人过去,虽然不怕童姥手下那一群女子,却难免会被其中的机关所算计,虽然不怕,但是,到时候如果受了伤,就未免有一点得不偿失。还是先将童姥控制在手里为好,只是这样一来,想要先到灵鹫宫去观摩武学的计划是泡汤了。算了,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,只要将事情按照早就策划好的的来做,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变故。哼!师伯,我这个师侄就先辛苦一点,再往回跑一趟,救你老人家脱险。”
慕容复本来想直接前往灵鹫宫去学习逍遥派的武功,他本来武功就极为高强,后来,得到那一段天外的记忆以后,更是数次得到奇缘,武功到了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境界,实在是不需要再去学习别派武功,只是他想要控制别人,就得有诸多的法宝,他在丁春秋门下学习的时候虽然学会了如何制毒使毒的方法,并且多次使用毒药来控制手下。可是,慕容复手中掌握的毒药始终不能尽如人意,达到他所要求的效果,慕容复一直想要制作的“三尸脑神丹”,这种毒药,可是他试着制作了很多次,却总是不得其法,对于“三尸脑神丹”的研制也始终的不尽如人意。
不得以,只得退而求其次,同时为了安全起见,慕容复还是决定前往天山,取得生死符的秘密。何况,他现在还是逍遥派的掌门人,作为一个掌门人,居然不精通自己门中的功夫,他不是贻笑大方吗。
慕容复本来不欲多事,并不想理会逍遥派的另外两个高手,童姥与李秋水,只是思来想去,慕容复不得不打消先到‘灵鹫宫’观摩武学宝典的计划,先将童姥制与掌握之中。
慕容复不得以,只得回头,寻找万仙大会的踪迹,万仙大会的洞主与岛主中,也早就混进了慕容复的奸细,他对于聚会的地点知道的一清二楚,不费力气,就将童姥给劫走了。
慕容复将布袋一拎,飞身就走,他犹如一道淡淡的黑烟随风而去。
慕容复正拎着布袋,急速而行,突然耳边一个声音问道:“你和缥缈峰有什么渊源?何以不顾自己性命,冒险去救此人?”听到这个声音,慕容复登时吃了一惊,暗道:“什么人,近了我的身,我还没有发觉。”不敢在行,听了下来,暗自提起内力,戒备道:“什么人?”随即醒悟,对着布袋道:“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哑巴。”慕容复知道是童姥在布袋中对自己说话,自己居然一时没有发觉。只听童姥在布袋中道:“既然知道了,怎么不放我下来。”
慕容复口中一声冷“哼!”,将手中的布袋对着地上就是一扔。拍的一声,布袋摔在地上,袋中“啊哟”一声,传出一下呼痛之声,正是童姥的声音。(小说)
慕容复将布袋口打开,立即从布袋口钻出一人来。这人身形矮小,便是那个八九岁女童,但双目如电,炯炯有神,双眼扫射之间自有一股凌人的威严。只听童姥说道:“见了长辈也不行礼,这般没规矩。”不但声音苍老,神情更是老气横秋。
慕容复也不理她,道:“想必你就是天山童姥了。”童姥道:“算你有一点见识,正是你姥姥!”只见童姥对着慕容复仔细打量,突然眼中露出了惊骇的神色,用手指着慕容复的脸,口中嚅嚅的说不出话来,似乎见到了什么极为震惊的事情一般,看到童姥的样子,慕容复心下大奇,道:“难道你以前见过我?”慕容复虽然不常一自己的真面目见人,但那只是因为他父亲的前车之鉴,并不是他不愿意以他的本来面目见人。
自教训段誉以后,慕容复就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,这个面目自他十七岁之后就几乎没有什么人见过,所以,见到童姥的神色,慕容复才如此的奇怪,在慕容复的心中,以她的身份与见识,绝对不会见了自己就如此震惊,何况,慕容复与她除了今天,从来没有见过。
过了好一会儿,童姥才回过神来,道:“你的面貌长的实在像我的一个故人。”他声音苍老,说这一句话的时候,更加的显的苍凉。慕容复心下虽然奇怪,但是他这时心不在此,也就没有多问。
童姥看着眼前的人,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想要干什么?”慕容复道:“我没有半点对你不利的意思,只是想要知道‘生死符’的秘密,当然,如果童姥不介意,我也并不在乎将天山折梅手等武功的奥秘一并拿来。”
童姥“哼!”了一声,道:“你姥姥我现在虽然受制与你,却绝对不是任人驱使之人,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好处,却是妄想。”慕容复嘿嘿冷笑数声,道:“是吗?我想,如果把你制住,送给你师妹,他一定会喜欢的,有你作为交换,他一定会乐意将这些武功的秘密告诉我的。”
听到慕容复的话,饶是童姥一生经历过的大风大浪无数,也不由得露出了恐惧的神色,对着慕容复厉声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我什么知道这么多的秘密?”慕容复神色不变,道:“告诉你也不要紧。”说着,将一直套在手上的子袖给放开,伸出手来,将从无崖子手里的来的指环在童姥面前一晃,道:“这个东西,想来对你也没有多少的约束力。”
突然见到慕容复左手手指上戴的七薄指环,童姥脸上顿时变色,问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东西?给我瞧瞧。”慕容复道:“看来,不但对你没有约束力,你认都不认得了。”童姥伸出手来,抓住慕容复左手,仔细察看这枚指环。她翻来覆去的看了良久。
过好一会,她才放开慕容复的手掌。只见她抓着慕容复的小女孩手不住发颤,一双清澈的大眼中充满了泪水,道:“这枚七宝指环,你是从哪里偷来的?”语音严峻,就像公堂上审问盗贼。慕容复心下不悦,也厉声说道:“你既然认得这七宝指环,就这样跟掌门人说话吗?”
童姥道:“胡说八道!掌门人是自封的吗?快说,你这枚指环是怎么来的?你若不从实说来,我抽你的筋,剥你的皮,叫你受尽百般苦楚。”(小说)
慕容复正在思量着如何回答,突然拍的一声,接着就听到“啊!”的一声,却是童姥直接在慕容复腰间打了一拳,只是她现在功力未复,究竟力弱,打在慕容复身上,慕容复几乎毫无知觉,她自己反而被慕容复体内的内力自动反击,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苦头。